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再这样下去他会疯了的!

阮明暗自想着。

――――――

今日天气甚好,阳光明媚,柳叶青青,又是一年清明时节,阮柯邀白小梅去外郊的庄子里头去踏青。

白小梅伸手轻撩车窗竹帘,觑视着柳叶青青,阳光带着微露浸润了她的脸庞,淡淡的红晕透在了那白皙的脸颊之上。

她想起今儿一大早就异常兴奋却是万分依依不舍攥着她小手的阮柯――阮柯生得漂亮,犹如白肤女子,唇瓣红润像是偷抹了她胭脂一般,他就是皱眉头的模样也带着几分柔美,瞧得人只觉心疼不已。

“团团你定要前来的,我等你。”

“做什么分开来去庄子?”

她那时这般询问阮柯,阮柯是这么回答的。

“团团是成了亲后才正眼瞧我的,我们成亲前连普通伴侣间的幽会也不曾有过一次,团团不觉得遗憾么?”

“遗憾?”

“我呀,也万分想感触下翘首期盼心上人到来的滋味呢!”

白小梅缓缓回神,收回手来,竹帘也随之落下。她轻靠在软塌之上,右手情不自禁地转着左手腕间的那只白色小镯――那是去年阮柯送于她的生辰礼,镯子内用小字刻着“团团吾妻”。

“翘首期盼的滋味啊……”

白小梅喃喃着,接下来又兀自沉默,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扬起,长睫扑闪着,目光柔和。

――――――

“团团!”

白小梅刚下马车就被早就等在庄子门口的阮柯抱了个满怀。

“真是甜蜜又哀戚的滋味,当真奇妙得很!团团呢?可有那种恨不得马上见到我的迫切?”

白小梅好笑阮柯的说法,轻推了推他,摇头轻叹:“我们并非少男少女了,我已为人妇,而阮郎也是有妇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