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柯鼓了腮帮子:“咱们成亲一年都没有呢!”
“是呢。”
“团团说得咱们跟老夫老妻了似的!”
“啊……”
“团团看着我就没有丝毫少女见着情郎悸动的感觉么!”
白小梅愣了愣,抬眼看着莫名生闷气的阮柯,凝视了许久,久到阮柯回神,久到阮柯脸颊开始泛上了一层红晕,久到阮柯捧着她的脸颊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白小梅低下头去,小手攥住阮柯的双手:“自是有的。”
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有着叹息。
阮柯闻言笑意便是怎么也掩不住,他又再次抱了抱白小梅,仿佛抱着十分宝贝的重要东西――欣喜却又小心翼翼。
――――――
昨夜儿刚下了如苏微雨,青青绿叶都浸透着露水的滋味与泥土的芬芳,瞧着便是一派宁静柔和。
白小梅静静坐在小院里头,看着阮柯正同一只白鹅大眼瞪小眼。
“小少爷,这鹅狡猾得很,还是我们来抓吧……”
“王嫂是觉得我娇生惯养做不来这宰鹅之事?”
阮柯暼了一旁战战兢兢的两人,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了静观的白小梅,唇角轻扬,是那种极其温柔的笑颜。
“团团你且瞧着,不过是只呆头鹅,中午咱们吃红烧鹅掌!”
白小梅回之以淡笑,轻点了下头,瞧着又开始同鹅较劲的阮柯,不由柔和了面色。
邻里常说她性子不好,冷着张脸不知道给谁看的。表情木讷,言语冷漠。这是经常有的评价,她不晓得这样的她阮柯喜欢哪一点,她始终觉得自个儿是配不上阮柯的,可是感情的事儿怎么能说配得上配不上呢?
她倒是不觉得自个儿冷漠无情,喜欢摆脸色给别人看,她不过性子淡了些,对有些事儿并不在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