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
“那是大墉的俗话。”
慕容安不以为然:“拿东丹的话说便是挖眼剜心快过花架子没用的。”
曲闲听得一脸懵bī,可是意思还是懂了:“这么残忍!”
“有用就行。”
曲闲沉默,突然觉得眼前这家伙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些,他gān笑了几声:“你大墉话说得很不错嘛。”
的确,慕容安话不多,可是每一句吐字都非常清晰。东丹同大墉人相貌上说不出有多大区别,若真说区别,那么就是东丹人的皮肤偏白些,而东丹有其自己的语系,那是同大墉不甚相同的。
阮柯和楚越在大墉生活了这么久,一般人看不出他们是东丹人,这曲闲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慕容安能把大墉话说得这般流利,这让曲闲挺吃惊的。
慕容安听曲闲这般说,低头看了眼他,轻声道:“我的母亲是大墉江南人氏。”
“咦?”
“江南紫云县。”
“老乡啊!”
曲闲眼睛一亮,看着慕容安瞬间就觉得顺眼了许多。
慕容安看着曲闲这心大的模样,嘴角微扬,将酒杯递于曲闲唇边:“喝不喝?”
“喝!”
曲闲还真就喝了慕容安喂的酒,喝完不由再次谓叹:“甘露啊……”
忽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儿,曲闲又瞪向慕容安:“给我松绑啊!”
“不。”
“?”
慕容安转身回到桌案旁,将手中酒杯搁置,他背对着曲闲,轻声道:“这是东丹皇室特供的酒酿,叫月色。”
“月色……”
“我在里面下了点料,叫迷迷。西域那儿有类似的药,他们称之为蒙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