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盯着转过身微笑看着他的慕容安,只觉得这家伙的心黑不拉唧的,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你说这次没下毒的!”

“骗你的。”

“……”

曲闲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又被迷晕了。

“大墉人真好骗。”

这是慕容安看着又昏睡过去的曲闲,自顾自喃喃的话语。

――――――

曲闲觉得有些生无可恋,说什么也不接受慕容安的投食了,就怕慕容安又给他下那什么迷迷。

这也就导致了他现在饥肠辘辘的难受――他已经一天没进食了。

慕容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把他扔在这里也不给他松绑,而且被他义正言辞地拒绝吃晚饭后就没有再来过。

他突然愿意被毒死。

外头天色渐黑,他也不晓得时辰,气愤又无奈――他现在很饿。

“慕容家的真是过分,一点都不可爱!谁来救救我啊!越越!小友!师傅!师弟!”

曲闲喊累了,就继续窝着,觉得全身酸痛。天杀的慕容安,连绳子都不给他解,可怜他小道士手无缚jī之力,把门一锁,他根本逃不了的好么!

尽做些多此一举的事情……

曲闲突然有点感伤,觉得人心贼坏了,要是都像楚越那般耿直该多好。

“越越……”

“曲道长常算他人命格,料得他人之事,可是曾为自己算过有此一劫?”

耳边传来熟悉的轻笑声,曲闲错愕,倏然抬头望去,果见楚越正站在他面前,嘴角扬着难得促狭的笑意,安静地看着有些láng狈的他。

曲闲苦笑不得:“道人不自算,我生死由命。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