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梅说的是拓跋磊。

这是实话。谁会怀疑阮柯他们不是大墉人呢?

直到拓跋磊上门来找阮柯。谁会相信拓跋磊是大墉人!

不过……

白小梅侧首看着阮柯。

既然允许拓跋磊直接上阮府来,那么也就证明阮柯其实并不想隐瞒什么了。

“团团,记得尹娘么?”

“尹娘……”

“尹娘的故里靠近东丹,曲闲不是说了么,尹娘的故里被动dàng波及了,是大渊的一些耐不住性子的家伙向大墉动手了。团团,我是东丹人。”

“东丹……”

白小梅神色彷徨,她对于这个距离大墉江南甚是遥远的国度不甚熟悉,就算是向来与大墉不合拍的大渊国,她也并不清楚的。

阮柯凝视了白小梅片刻,嘴角微微扬起,他十分轻柔地念了一句话,却是白小梅从未听过的语言,只是觉得那发音圆润,听着像孩子的言语,非常软糯与温柔。

“阮郎,你方才说了什么?”

“是东丹话。我说,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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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安她因为自个儿母亲的缘故,自小就对大墉话十分熟稔,拓跋老先生就不行,只是年轻的时候同大墉打过些jiāo道,听得懂就很不错了。”

阮柯看着窗外愈发偏僻的景色,轻声对着身旁的白小梅说着之前在巷子里未说完的话。

此刻他们在马车内。阮柯雇了一辆马车前往南风镇的郊外。

当然,他请马夫的时候依旧戴着挂有帷幔的斗笠。即使如此,马夫其实依旧不愿来这里的。

阮柯他们的目的地是郊外的一座古宅子——如今就是个废宅子,yīn森得可怕,还有不好的传闻。

但是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所以马夫还是壮着胆子送阮柯他们来了,不过再三qiáng调只负责送到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