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曲闲神情复杂,面露难色,拓跋磊也不由肃穆了起来:“有、什么事的么?”
“那个……”曲闲欲言又止,刚发出声音就又扭捏地低下了头,不吭声了。
还是阮家老爷子看不下去了:“曲道长还是快些说来吧!”
曲闲鼓了下腮帮子,抬眼看向拓跋磊:“听说您和慕容安很熟……请问,您是月色……那个、酿造者么!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不能教教我怎么酿造月色!”
前半句话还磕磕巴巴的,后面说的话却是流利得不行,而越说他的眸子便愈发明亮,他定定瞅着拓跋磊,无论是眼睛还是神情都写满了期待。
然而这么一大段话却是难到拓跋磊了,他只觉得稀里糊涂了。
“哎呀、哎呀……”拓跋磊为难地看向曲闲,“小兄弟、你的、能不能、说慢一些?”
曲闲有些懵。
“他在问您能不能教他月色的酿造方法。”
突然的东丹语让拓跋磊觉得如释重负,他看向慢慢走来的慕容安,只觉得看到了救星,便直接转了腔调,用正常的语气说着正常的东丹话了。
“左将军,我实在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啊!你快帮我讲讲!”
“是。”
拓跋磊舒了一口气,听着慕容安之前所说,沉吟了片刻便诧异地看向曲闲,用着东丹话说道:“小兄弟你居然知道月色!酿造的方法,可以是可以,只是小兄弟怕是没这耐性啊……”
曲闲依旧盯着拓跋磊,认真地听着他说的话,然后表示果然听不懂,转了目光看向一旁的慕容安。
“老将军说了,月色乃是我东丹宫廷秘酒,这酿造方法岂能随随便便就告诉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