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缓缓如此这般地翻译道,面色如常,丝毫不觉愧疚!
曲闲不疑有他,沮丧地低下头:“话虽如此也没有错……”
拓跋磊见状以为曲闲是放弃了,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曲闲已是再次抬头望着他,目光灼灼:“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但是我是诚心的!我要跟您回东丹!一天不成我就等一天,一个月不成我就等一个月,一年不成我就等一年,我一定会等到您肯教我的时候!”
拓跋磊虽然听不懂曲闲说的是什么,却也像是被曲闲这气势所感动,他激动地看着慕容安,就等着慕容安翻译出他理解的意思。
慕容安瞥了眼激动看着自己的曲闲以及拓跋磊,对着拓跋磊翻译道:“他说,他有这耐性。”
诶?这么简短的么……
拓跋磊懵了一下。他还以为小兄弟说了一大串,说了很多话呢,原来就这么简短的么?大墉话真是麻烦啊……
曲闲也懵了一下。他说了这么一大串,表现得这般热情,原来翻译成东丹话这么平淡的么?还这么短,东丹话真是懒啊……
阮家老爷子表示早已看透一切。
他抬眼看了下睁眼瞎翻译的慕容安。就是他这个外行都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两个家伙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算了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慕容家的。”
他突然喊了慕容安一声。
慕容安转头:“阮家老爷子,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