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便更加离奇,总之,他们活着。
阮柯开始回答白小梅的问题。
“害怕。我怕我们死在水缸里,谁也救不了我们。”又喃喃了句,“可怜了被我坑的团团哟。”
白小梅轻揉太阳xué,有些郁闷。
如今她才知道,坑骗她嫁给阮柯才不是阮柯第一次坑她,原来从小,他就一直在坑她……
阮柯知道白小梅在想什么,他却并无愧色,甚至觉得自个儿从小眼光就好,而且是个痴情种。
“我们活下来了,这就是我们的命定,曲闲说的一点不错。”
曲闲表示他并未说过这句话。
“团团呢,团团害怕么?”
白小梅顿了顿,神情有些迷茫。
“我不记得了。”
阮柯目光一滞,不由别开了视线。
是呀,白小梅不记得了,那个女人gān的好事。
“那个女人还同你说了些什么?”
白小梅知道阮柯说的是他的娘亲,听着阮柯总以“那女人”来陌生地称呼自己的母亲,白小梅轻摇头:“你同母亲的关系一直这般僵硬么?”
阮柯沉默。
一直么?当然不是。
阮柯选择避而不谈,他笑逐颜开,面色柔和,轻声说着:“团团你别多想,我同母亲关系好着呢。”
那倒是表现得十分特别。
白小梅心里头暗自忖度着,不再追问了。
“母亲还同我说了些你儿时的趣事,想听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