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柯错愕地侧头看向白小梅,有点懵。

白小梅扬了嘴角,唤了一声:“萌萌?”

阮柯顿时觉得脸颊发热,打算直接转移话题,他拉过白小梅的手:“团团,同我回东丹,好么”

白小梅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看着阮柯,并不言语。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阮柯心一下子沉了,不晓得该如何说下去了。

自打他向白小梅坦白以后,他就一直很惶恐,患得患失的情绪时常让他觉得烦闷。再加上那个女人又告诉了白小梅一些比较晦涩的东西,白小梅因为他们母子而改变了人生轨迹,这是他们推卸不了的责任。

他在坑骗白小梅,抱着不可说的目的刻意接近白小梅。

虽说木已成舟,生米已煮成熟饭,白小梅也无可反抗,何况他不信白小梅于他是无感情的……

“阮郎。”

白小梅轻轻唤了声,阮柯立马回过神来,他的手依旧握着白小梅的手,浑然不觉自个儿使了多少气力。

白小梅瞟了一眼有些发疼的手,也不出言提醒,她轻轻柔柔地说着话,宽慰着过于紧张了的阮柯。

“去哪儿,于我而言已无区别。”

无区别,是这样的么?

“你是我的夫,何况圆圆还小。”

是了,这是事实,就冲这个白小梅是绝对不会离开自己的。

阮柯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团团,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的。”

白小梅浅笑:“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明明很温柔的话,阮柯却觉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团团,你不要同我开玩笑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