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你害怕的东西?”
阮柯实在忍不住了,他站起了身,走到白小梅身前,半蹲下了身子,满是诚恳:“团团你别逗趣我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你分明晓得!晓得我的心思的……”
白小梅低头看着阮柯,笑意未改,也依旧轻柔地说着话。
“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这样不好么?”
白小梅笑的次数并不多,她是个瞧着淡漠却很温和的人。阮柯却觉得白小梅此刻的温柔更像是一种无声地指责与控诉,他宁愿白小梅打骂他的。
“变成那样的团团,还是我的团团么?”
“谁晓得呢?”
阮柯抿了抿唇,抬眼与白小梅相视,轻轻说道:“团团,告诉我你的心里话好么?”
“阮郎,我没有骗过你的。”
“你愿意带着圆圆同我回东丹?”
“我同你说了的,你是我的夫,何况圆圆还小。”
可……怎么听都像是被妥协似的。
阮柯自个儿心里头暗自嘀咕着,总觉得心里头并不舒坦。
“我是说,你去哪儿我们便随你,一家子不能分开的,对么?”
对么?阮柯说不上来,可是他不想同白小梅分开,这个他清楚地知道。
他起身抱过白小梅,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目光清冷,低喃着。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白小梅盯着他的胸膛,轻声道:“你是我的夫。”
阮柯其实更想听到另一句话的,可他的妻子是白小梅,他也不过想想。他当知足了。
“我们去给曲闲买些南风镇特产的酒,明日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