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好,我是您英年早逝的徒孙……

思绪又转了一圈,可是曲闲并没有死,阮柯收手了。

曲闲感到不可思议地睁开了眼。

他看到了伫立在阮柯身旁的白小梅。

楚越静静看着自家的主子,他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跟没事人般站了起来,站直了身子。

他赌赢了。

“主子,他们这次派来的是公孙昭。”

“这是你失职的理由?”

“是!”

楚越回答得义正言辞,阮柯睨了他一眼,冷哼:“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是公孙昭,你们就死定了!”

言罢就拉过白小梅坐回了马车里:“愣着gān嘛,快来赶车,回南风镇!”

就算是平安无事坐到了马车上,曲闲还是有些懵,他转头看向负责赶车的楚越,疑惑不已:“所以我们不用死啦?”

楚越轻嗯了一声,看上去也并没有着急赶车去南风镇的模样。

“就因为绑架圆圆的是公孙昭?”

“是的,就因为我们知道了绑架少主子的是公孙家的公孙昭。”

“为什么?公孙家不是他们的人么!”

曲闲说的是不想让阮柯回东丹继位的那些人。

“是他们的人。”楚越回答得肯定。

“莫非……”曲闲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公孙昭是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