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却是摇了摇头,他轻声道:“公孙昭是王上的人。”

“东丹王上?!”

楚越点头。

马车内的白小梅静静听着外头曲闲和楚越的对话,她转头看向阮柯,轻声道:“你吓着曲道长了。”

“吓他?如果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掳走圆圆的是公孙昭,我当真会杀了他们!”

白小梅闻言轻摇头:“莽撞。”

阮柯被白小梅训斥了,他觉得委屈:“团团,你和圆圆是最重要的,我不能没有你们的!”

白小梅还是摇头:“阮郎,你当真只是这般想的?”

阮柯抬眼看着白小梅,有些意识到白小梅想说什么了,他握紧了拳头,并不言。

“如果阮郎当真觉得我与圆圆重于一切,那么阮郎便不该回东丹国的。”

阮柯了解到白小梅的意思了。白小梅在同他说大局,他讶然白小梅那份平稳异常的心态,或许让白小梅继承他的位置来做事都比他来居那个位置要好。他暗自这么忖度着。

因孩子的事而迁怒于楚越他们其实是十分不理智甚至愚蠢的做法。

作为父亲他自然会生气与恼恨,但是他不只是一个父亲,他还是楚越他们的主子,是曲闲的朋友。孩子没了再生一个便是,他同白小梅都还年轻,楚越他们没了就真的没了。作为一个王,他需要楚越他们的鼎力相助,而孩子?可有可无……

这是顾大局的话?那对于圆圆未免也太不公平!那是他的亲生儿子!第一个儿子!

阮柯松开了拳头,他靠到白小梅的肩头,低喃着:“所以我于那个位置并不合适。我杀戮成性,一定会是个bào君。”

bào君模样的阮柯啊……

白小梅试着想象了一下,她侧首看了一眼阮柯,忽而浅笑,轻声道:“倒也不错。”

阮柯愕然,他抬头,白小梅却伸手拍了下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