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眼前面的桌子,过了一周,沈迹也没擦,就任由那字明晃晃的摆着,直直的戳进她眼里。
她将纸巾团成一团,紧紧捏在手里,要是换成熟jī蛋,她说不准能创造奇迹。
她将纸团扔进垃圾桶,关好门窗,灯源一灭,五楼灰沉沉一片,她走到后门拐角处,一个身影黏着墙壁。
她起先并没注意,但路过的时候,闻到一股烟味,偏头一看,猩红的烟头如同爆裂的火星子,夹在男生指间。
沈迹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出来,又被毛子耀说起赌注一事,勾起了兴趣。
孟玺冷漠的扫他一眼,看他就像看堵墙似的,扣紧书包带下楼梯,楼梯间的声控灯不灵,黑漆麻溜,她摸着栏杆一步步的往下。
沈迹跟在她身后几步的距离,看她下楼的动作,同瞎子摸象差不多。
“你和林瑶打赌了?”沈迹向来不掩不藏,直接了当。
孟玺没停脚,没说话,把他当空气。
“哑巴了?”沈迹下了两层楼,耗完了耐心。
孟玺挺直背,昂首阔步,沈迹像跟在统帅后面的小兵,弓背弯腰。
沈迹快速走几步上前与她并肩,孟玺以更快的速度朝前面小跑,二人又拉出一段距离。
好似磁铁的两端,正负两极排斥。
沈迹不走了,戚戚恹恹的飙出一句话,“你就这么讨厌我?”
低声线,带点委屈,仿若一片羽毛轻扫过孟玺的心口,她顿住脚,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