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迹尴尬不失礼貌的一笑,掩嘴咳嗽,“水都要凉了,快喝。”
孟玺简直想戳他脊梁骨,闷闷的喝了口。
两份菜上来,沈迹还给自己加了一份米饭,沈迹抽出一双筷子递给她,把那盘清淡的往她面前一推,“这份儿是你的。”
“我没点菜,我说了不吃的。”孟玺看着那盘混合烧烤,没接筷子。
沈迹把筷子搁那盘沿,“你要是觉得làng费我的钱,还làng费粮食,是天经地义的,你就让它摆着。”
孟玺气不过,这大爷真的是为所欲为,搬出道德绑架她,吃就吃,又没下毒。
孟玺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味太淡,添了两小勺海椒油。
“我还以为你不吃辣呢,就没让老板给你放。”沈迹喝口水,他那盘辣椒实在太多,他吃几口,嘴里就烧起火来。
孟玺:“……”我是心里有火,我要以火攻火。
两盘烧烤风卷残云般解决,沈迹舒适的摸着肚子,打了两个饱嗝,老板看雨势减小,也准备收摊歇业。
沈迹撑伞,孟玺钻进伞下,两人走出烧烤摊没多远,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车驶过来,街边的积水排泄不了,积了个小水潭,车轮子碾压过水潭,一扇飞溅的水花,媲美洒水车集中火力清理街道的狠劲,làng头冲过来,沈迹反应迅速,把人紧紧一抱,180度旋转。
“我操。”làng头凶猛,铺天盖地的打过来,他被浇了个落汤jī。
孟玺被他紧紧箍在怀里,他迅疾的把伞压低,孟玺毫发无损。
“妈的,赶着投胎呢。”沈迹忍不住骂一句,甩两下头,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