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玺被他实在箍得紧了,她鼻子挤在他胸前,连呼吸都不能自己做主。
沈迹甩了两下头,发现胸前抵了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周身登时怔住了,又发现自己另只手有力的箍着东西。
而且那东西完全一动不动,像根木头杵在自己怀里。
他推了推那根木头,发现木头一端冒着火星子,红彤彤的,他伸出手摸摸她额头,“发烧了?”
还没摸到,孟玺弹跳避开他,站进了雨帘里,沈迹赶紧把伞撑在她头顶,“别站雨里,小心着凉。”
那句话仿若一股暖流缓缓流进孟玺的周身,她看着眼前的男生,淋成落汤jī的沈迹。
他刚才替她结结实实挡了一场瓢泼大雨,同时有瓢水淋在她心尖上,完全淹没了。
“你看,老子为你都湿身了。”沈迹笑一声,望进她似水的眼里。
他蓝色的牛仔裤染成了深蓝色,他白色的T恤湿哒哒的裹着上身,头发黏成一股股绳,他眉开眼笑的站在伞下,半边身子还掺和在雨里。
而那把伞却坚定的罩在她头顶。
孟玺在心里酝酿了半天,紧张的开口,“你还记得你那次醉酒后,说的话吗?”
沈迹用手绞着衣摆的水,不明所以的看她,内里寻思着哪句话。
孟玺心里腾起一股子失落,“算了,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