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身的白色T恤又比较透,锁骨往下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像堆了层雪,下身是灰色运动短裤,腿也白得紧,仿佛能掐出水。
“一包中华。”寸头男喉头一紧,胳膊肘撑着玻璃柜,嘴角上扬,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她。
她取下左手的皮筋,一把乌金色的钥匙缠在打结处,捉住柜子门的锁,对准锁芯插入,拿出一包中华放柜台上。
“小妹,再拿包huáng鹤楼。”
寸头眼一眯,视线穿过玻璃柜,孟玺每次取烟一弓背,空气分子便争先恐后往胸口流动,处在青chūn期的女生,胜在两个字。
清纯。
孟玺开始没注意,寸头男第三次要了包云烟,她才抬头扫他一眼,看见男人色眯眯的眼神,顺着那道不算友好的视线,孟玺一低头,顿时换了张黑脸。
寸头男掏了钱,没急着拿烟走,看见摆在凳子上的高中英语课本,没话找话,亲切叫她,“妹妹,在对面三中读书吗?”
孟玺把课本拿过来,摊开边角被翻得皱巴巴的英语书,挺直背,拿书挡住社会混混的视线,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嗯。”
按时间轴来算,三中两天后才开学,她这转学生才正式成为三中莘莘学子中的一员。
英语书遮完了孟玺的脸,寸头男啥也看不见,伸手将英语书往下压了压,对上孟玺一双澄澈如水的大眼睛,遭折she在玻璃柜上的阳光一照,盛了两碗星光似的,在寸头男不高的文化水平和匮乏的词库中,一时找不到适合形容的高级词语,“妹妹,哥哥我以前也是三中的,你读高几呀。”
孟玺头一次觉得妹妹和哥哥两个词瘆得慌,没办法,成天在社会上混的人,一旦触了他逆鳞,准没好事,赶不走人,只得硬着头皮回两个字,“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