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作难,吃饭不由得慢了下来,周萍萍自然瞧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不好吃?”周萍萍也是学着她大伯娘的手法做菜,村里人也是一贯的这样做饭。
“也不是不好吃吧,”叶邦在心理组织语言,想婉转点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我就是觉得这野菜是晒干的,不如做饭之前先把它们用热水洗洗?可能会更入味一点?”
周萍萍低下头啃了一口馒头,“好像是啊,鲜菜就好吃的多,我觉得菜干就少了些味道。”虽然村里都是这么做饭,也不表示就不需要改进一下办法啊?
“叶大哥说的对,等我晚上重新做一顿试试。”
周萍萍答应了,叶邦松了一口气,赶紧说,“那我下午去山边捡些柴火回来,烧热水费柴。”
“你伤口还没好,怎么能够走远?”周萍萍想想大伯娘家里堆成了小山的脏衣服,还是咬着下唇说,“我去捡吧,叶大哥你伤在头上,要是修养不好,落下病根就晚了。”
“捡些柴火哪里累的到人?村里三岁的小孩还会捡柴呢。”叶邦看着她不赞同的神色,于是退让了一步,“那我们一起去,这总行了吧?”
“那行,等下你在村口等等我。”周萍萍下定决心,开始飞快的扒饭,她想节约点时间先把衣裳洗了,等会儿就抢着先背柴火回来。
叶邦并不知道周萍萍心里把他想成了弱不禁风的病人,还打算着正好在村外兜兜风,看看整个枣儿村的地形。
有这事情分散注意力,难以下咽的杂面馒头也不知不觉吃完了。
吃完饭,他在院子里找到竹编的背篼,正好能放柴火,于是打了一声招呼,先出门去了。
枣儿村外面三四里路,就是一个缓坡,翻过整个缓坡,就是一座大山。因为常年有人进山,已经踩了一条结实的小路,叶邦一遍走,一遍顺手捡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