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山边,枯枝装了一半的背篼,于是叶邦停了下来,喊了一声,“跟着我干什么?”
四周无人回应。
“有话就说啊,我懒得等人。”叶邦懒洋洋的喊了一声。还是无人回应,索性他就拎着背篼打算走了。
“叶哥,叶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从草丛里爬起来一人,正好是上午偷偷看着叶邦的那个陈安?陈平?
不等叶邦继续问话,陈安先觑着叶邦的神色问,“我好几天没看到叶哥,还等着跟叶哥一起进城呢。”
“进城?”叶邦神色变得古怪起来,“你还没喝够人家的茶啊?”
陈安的神色变得很扭捏,两只手简直不知道往哪里放,带着痴痴地笑容,“我,我就是想去看看……”
“那你自己去呗,你看看我,现在伤着头,哪里都不能去。”叶邦做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我连怎么受伤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陈安眼里闪过一丝安心,刚才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手也停了下来,问道,“怎么受伤的怎么会不知道?”
“对啊,就是不知道,”叶邦侧了一下身子把头上的伤口展示了一下,然后拿手比划了海碗那么大,“估计就是伤到脑袋了,大夫说我最少流了一碗血,还得好好补补。”
“这伤到了脑子,可不就忘了嘛。”叶邦摇头叹气,“连我的荷包掉哪儿去了,我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