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回来的第二天,当然要殷勤再殷勤。就算自己是沈尚书的孙子,可也是离开几年没有眼前长大的孙子,不好好刷刷好感,日后如何能得到更多的消息?指望着奴才们打听的那点儿,总不如沈尚书这里第一手来得真实不走样。

补觉也不过是浅睡大半个时辰,沈越先出现在正院,沈太太已经梳洗完了,见他过来又笑:“听说今日送老爷上朝了?明日不必如此。这一宿怕都想着早起的事儿没睡好吧,吃了早饭再睡一会儿。”

说完又让丫头拿过一个盒子来:“想来你也要让人送信回去,这里头是我年轻时戴的几样东西,让人一并捎给玉儿吧。”

见沈越不信地抬头,沈太太轻拍了他一下:“怎么,我做祖母的不该赏她东西?”

沈越忙向沈太太谢赏:“该倒是该,只是赏得早了些。”怎么一下子想起赏东西来了,几张画的威力真有这么大不成?以前年节的时候京里只送二房自己的东西,然后由着沈任自己与林家往来,并没给林家送过节礼。

沈太太再拍他一下:“以前我又不知道是这么可人疼的孙媳妇。”说完自己也笑:“看着她与你母亲处得好,什么时候我能见着呢?”

沈越借机道:“昨天大哥还说她不日就要上京呢,我知道大哥是在逗我。”

沈太太眼神就是一暗,可还是对沈越道:“你大哥说话嘴没个把门的,不过是逗你呢。”说完就带着赶来的刘氏与沈越一起去给老太太请安。

究竟是为了什么?沈越心里越来越不踏实,难道京中人人都不看好林如海,觉得他近期要出事情无法照顾妻儿,只能让她们千里迢迢地回京到荣国府寻求庇护?

不觉已经到了晚晖院,沈老太太早坐在那里等着,见大家来了没有不高兴的,对沈越更是亲切:“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可怜见的,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船。”

沈太太有意给孙子添好,说了沈越今早还送沈尚书上朝的事儿,更让老太太欢喜:“把我要赏他的东西拿来。”就有大丫头笑盈盈地捧了个盒子出来。

沈越自己凑趣:“刚才太太已经赏过,老太太再赏可就是拿了双份了。”

沈老太太不在意:“你太太是赏你的,我是赏玉儿的。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画,若是会的话让她不时把江南的景致画给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