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的吧。”林如海喜他听劝,笑骂一句:“去见了你师母便出来,还有功课留给你。”

沈越脸上就现出苦相:“先生,我才刚考完秋闱呢。”

“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十日松。做学问就要勤学不辍,你自己偷懒还有理了不成?”林如海一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国子监还是要去。”

我再去那些人要把我吃了,沈越这下真的苦了脸:“先生,人家国子监的都是直接参加春闱,我非得参加秋闱已经是异类。若是正上着课,有人来报说句没考中,还怎么呆得下去?”

林如海毫不为所动:“君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算是博士当堂说你没中,更好生读书也就是了。”说毫不留情地摆手,赶苍蝇一样把沈越挥出门。

沈尚书却没有林如海这样狠心,听了沈越诉苦后特意使沈信过府与林如海商量,说是沈超自考过后就患得患失,想让沈越留在府里开导他两日。

林如海明知这是托词,还能真驳了沈尚书的面子?不过含笑应了沈信,然后笑言:“果然隔辈人亲,咱们只好做这个恶人了。”沈信大点其头,觉得林如海说的再对也没有。

第78章

尽管沈学士与林如海都觉得沈越与沈超考的不错,可就如林如海所言, 这样的事儿还是要依了考官的喜好, 期间的主观性极大。

而沈家不担心沈越兄弟能不能中,而是怕中的太低面子上不好看。若是被别家有考生的知道, 怕是会骂沈家不知足, 可对于一门皆进士的沈家来说,不指望着沈越兄弟三中三元,也该从乡试就位列前十。

如此一来,发榜那日大家都早早聚到了晚晖院, 虽然有人不时地逗一下早起的讷哥儿,可神情都有些紧张。老太太问起不知问了多少遍的话:“不是卯时就放榜吗,怎么看榜的还没回来?”

刘氏自己心也提着呢, 还得带笑安慰太婆婆:“老太太,现在才不过是卯时二刻, 就算那些小子们头一眼就看到他们兄弟的名字, 往家来也得会儿功夫不是。”看榜的人定是山堆海塞, 往出挤怕也得一会子。

老太太自失地一笑, 转头向谚哥儿道:“你也要好生读书。”

谚哥儿清脆地答应一声:“是,等询哥儿回来,我就与他一处上学,也和大哥二哥一样一处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