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不断有人责奔,“天哪,才二十五岁而已,你干嘛就急着给自己套上笼子、步入坟墓?”
奔只淡淡答,“我爱晶,想与她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好一个“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几可让我心碎。
自从他认识何晶后,心里脑里全是她,恨不能捧了全世界到她面前以博一璨,和我再不是形影不离,难得见面之际,他谈的论的全是伊——他,是真的陷进去了。这却叫我,情何以堪?何以自处?
所以在他向我报告已议定婚期之时,我就下定了离开的决心。
我就职的医院和日本t大附属医院在近日内已作好学术交流的协定。虽名为学术交流,实际上是医院欲派人往日本学习其在外科上的成就——当今世上,外科成就上最杰出的,只三个国家:美国、德国、日本。国内的医院,不管是在技术亦或设备上,是望尘莫及的。因此,趁日本人欲到我院学习中医上的长处之际,院方敢决定派人到日本学习人家在外科上的成就。而这一去,短则二三年,长则五六年。
我是在院方名单上的一员。
一直没下定东渡的决心,但在听闻他欲结婚那一刻,我的主意已定。
孙真曾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爱你远不及你爱对方深,你会怎么办?”
我答,“我会远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