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周行尾椎酸麻,火苗从穴ròu蔓向小腹,又千里奔袭,点燃他整具身体。

欲火已起。

肠壁与穴ròu如同生命力旺盛的藤蔓,层层叠叠攀附着势如破竹的征服者,缠绵,吸附,恨不得将言晟往更深的蜜穴带。

言晟整根推入,跳动的青筋抵压在他敏感的凸起上,极有耐心地研磨。

他的大腿肌ròu绷紧,汗水倒流直下,从膝弯涌向腿根,明亮又色情。喉咙泄出低沉的呻吟,嘴唇半张开,竭力呼吸。言晟咬住他的下唇舔舐,腰部蓄力,抽出一半,又慢慢压进去,将褶皱撑开碾平,渐渐带出淫靡的水声。

直到他终于受不了,哑着声音喊道:二哥,我难受!

为什么难受?因为我进来了?你不想让我cao?言晟伏在他耳边,低音炮温柔地轰击着他的耳膜。

他哭着摇头,难以自控地摆动腰臀,绞紧穴口,额头抵在言晟锁骨,羞得说不出话。

那是为什么?言晟舔了舔他红得几欲滴血的耳垂,力道正好地咬了一口,不说我就当你不想让我cao了?

二哥!他喘息着喊起来,扬起脸,渴求地望着言晟。

说啊,是让cao,还是不让cao?

他狠咬着唇,殷红的血染上洁白的齿,下身蹭得更加卖力,嘴上却说不出那句丢盔弃甲的话。

言晟眸光幽暗,往外滑出几分,忽然猛力往里一挺,顶碎了他尚未出口的呻吟。

他咬住言晟的锁骨,指甲几乎抓破了言晟后背的皮肤,声调溃不成军,让cao!

言晟一巴掌拍在他紧绷的臀部,自己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