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早已被汗水打湿的长腿,熟悉又生涩地环住言晟的腰,还未来得及环紧,就已溺毙在难以招架的快感中。
言晟搂着他的腰,暴虐地抽cha掠夺,阴精长驱直入,前端毫不留情地撞击,快速cha入飞快抽离,将穴ròucao出羞红的色泽。
他埋在言晟肩窝上,被顶弄得不停耸动。剧痛与快感从下方一波接一波地向上涌,腰腹酸胀苏麻,关节软得几乎化水。他满脸是泪,在言晟肩上咬出了一道血印。
言晟由着他咬,腰腹的力度不减分毫,反倒cao得更加用力,灼热的前端在凸起上来回研磨,他放声哭泣,浑身有如过电,那些积蓄在腿根的汗水支离破碎地滑下,在被单上浸出深色的欲痕。
言晟开足马力猛cao狠干,最后在他身体最深处释放。
热流灌满肠壁,他大睁着眼,如一条即将死去的鱼终于等来久违的甘露。
言晟并未撤离,留在他泥泞不堪的体内回味似的缓慢抽cha,抱住他,从他的眉心吻到唇,沙哑地唤:宝贝,怎么样?
他紧紧缠着言晟不管是四肢还是下身,等待痛处与欢愉渐渐消退,才轻轻抬起眼皮,迷恋地看着自己生命里的光,又软又黏地喊:二哥。
言晟摸着他的脸,还要说自己脏吗?
他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
没关系。言晟亲他的眼睛,脏就脏吧,我陪你一起脏,咱俩都脏,谁也嫌不了谁。
他张大双眼,眼巴巴的,半晌才道:二哥,你不用这样。
言晟笑了笑,吓唬似的往里一捅,他立即绷紧身子,一动不动。
言晟低下眼,揉弄着手中热起来的耻物,故意加重力度一捏,宝贝,你有反应了。
季周行一身的潮红更加明显,内里也绞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