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算什么“帮”,纯属是“坑”好么!
韩孟眼睛弯弯的,落着盛夏的光辉,又将军服往里拉了拉,以极近的距离温声道:“别生气了,我那天说话太重,是我不好。”
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对话令秦徐感到不适,他退后两步,没发现自己耳尖已经微微泛红。
那件事如果非要分个谁对谁错,自然是两人都有错。他这阵子已经想得很清楚了,韩孟错3分,他错7分。冷战也不是因为他生韩孟的气,大老爷们儿没那么小肚鸡肠,被吼一声就气一周。他只是拉不下脸和韩孟说话,和生气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韩孟目光停在他的耳尖上,浅浅地笑了笑,晃着手中的军服,“原谅我吧。”
那语气那动作,简直像个撒娇的孩子。
秦徐心脏莫名猛跳了两下,一把扯过军服,蹙眉道:“什么原谅不原谅,我本来就没生气。”
说完又觉得输了气场——很多闹别扭生气的人都爱说“我没生气”,实则气得都快哭出来。
他自然是没有生气的,但这事儿自己知道就好,说出来就变了味,越说越让人觉得他真在生气。
但这种情形下似乎说“我不生气了”也很丢份儿。
想来想去才发现,自己其实是被韩孟给耍了。
冷战中首先道歉的一方绝对是胜利者,接受道歉的人不管说什么,气场上都输了一分。
如此一想,秦徐不免气恼,看向韩孟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满。
这眼神看在韩孟眼里,就有些别扭的可爱了。他笑了笑,歪着头道:“那咱们这算是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