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徐抿着唇,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嗯。”
韩孟夸张地出了一口气,想往他身上靠,却被他利索地躲开,于是瘪了瘪嘴,假装失落道:“哎,你躲啥?”
秦徐将军服搭在肩上,面无表情道:“时间不早了,我回去换个衣服,等会儿要去巡逻。”
“行!”韩孟点头,“巡逻完了咱们过几招?一周没练了,手痒。”
秦徐面色依旧绷着,但眼底已经有了笑意,“好,完了我来找你。”
冷战得尽人皆知,和好得万众瞩目。秦徐还未回到宿舍,警卫连就传起了“韩孟给秦班fèng纽扣”的八卦。
偏偏这事还不算八卦,是目击者众多的真事。
秦徐脸上有点烧,换衣服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纽扣,忽然想起那颗好像被韩孟“亲”过,身子顿时热了起来,连指尖都泛起红。
那枚纽扣离心脏太近,他甚至神经质地认为韩孟会经由那纽扣,听到他噗通噗通的心跳。
下午,韩孟练得差不多时,就跟祁飞请了假,说要跟秦徐对对拳脚功夫。
“和好了?”祁飞笑,“你俩啊,冤家似的,闹个矛盾能闹一周,和好也就几句话的事儿。”
秦徐跑去沙地时,韩孟已经坐在树荫里等候了。
他们一人穿着规规整整的军服,一人只套了件黑色背心与迷彩裤。
秦徐像一板一眼的机关兵,而韩孟像勇猛无畏的野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