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扶着爸爸远远的站在客厅已经泣不成声,袁爸爸按着胸口答应着,“好……好……等我们一……起回……家……女儿……好好……配合治……疗……”
少帅在眼泪留的更加汹涌前,转身出门!
今天是少帅入院的第三天,刚进来那天夜里房间里走了一个阿婆,昨天夜里隔壁走了一个大爷,她现在唯一能做得就是好好配合治疗,保持心情舒畅……
袁爸袁妈昨天也已入院,除了每日给父母打电话外,周咪每日七八个电话打过来,就怕她无聊,冷雪也每天打几个电话过来陪她聊天,那天两人视屏看着她的氧气管一直脸上没有太大表情的冷雪居然哭了,少帅反倒笑着安慰她没事!
今日一早她便感觉跟前几日不同,胸闷的厉害,很累,呼吸费力,她戴着氧气面罩只能待在床上!
一时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她并不敢和亲朋好友们说,年初四的晚上,打起12分精神,打开手机邮箱写了很多封邮件,一封封预定好发送日期,还是那个熟到不能再熟的收件人……
凌晨,少帅忽然从睡梦中醒来,才惊觉床边站了几个医生护士,却原来是刚刚自己被抢救了一回,护士穿着厚厚的隔离服,说太多话都费力的嘱咐她,少帅点点头。
她忽然什么也不想了,拿出手机播出了那个在心口默念了几千上万遍的手机号码,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清冷的声音通过冰冷的电波缓缓的传进少帅的耳朵然后直通心房,那显然是一簇小小的温暖的火苗啊!更是她现在的氧气……
“喂……”
少帅虽然期待着电话能通,但真的梦想成真的那刻却又觉得不真实,顿住片刻;“喂……请说话!”
“学长……”
“嗯,你好……”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却还能对一个凌晨时分打过来不知姓名的人说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