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给心里打鼓的少帅平添不少勇气,存了口气,费力但轻声的说道: “学长,你好……我叫袁少帅,之前爬山的时候你……背……过的那个女生!”
“恩,我听出来了!”神韵的声音如以往一样没有什么起伏;“学……”
“你……”
两人同时出口后又同时顿住!这静静的空档只有呼吸机传送氧气和心电监护仪警报的声音。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下意识想要说没什么事,电话那头见她不说话,又道:“听……你们社长说你家是xx的,现在……还好吗?”
少帅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还好吗……?他们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在治疗,自己现在的情况恐怕……说不害怕是假,不然就不会这么不管不顾的凌晨给人打电话,现在听到这话,夜晚的情绪很容易奔溃,“我……不太好……”
电话那头显然顿住了,“……”
不知道问什么,也不敢问什么!
少帅费力的蹭了蹭枕头,“我……现在……正在住院……”
“是心脏方……”
没说完便止住了,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正道、小道消息,她们那里还有多余的医疗资源来收治别的病人吗?一时间不知是该问病情还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