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这不,未到巳时,寻壑就上了马车,前首拉车的马匹头颅雄赳赳高昂,正是银狮。刘二轻甩一鞭,银狮撒丫子就把车厢拖行了一she地儿。

直到马车拐过街角,沈越才转身返回。不过才踏上一级石阶,又听车轮辘辘,沈越怕是寻壑有事返回,出街张望,却见反方向来了辆骡牵车,踢里踏拉,笨拙又好笑。

沈越素来不管闲事,既然不是寻壑,转身即刻回府,不料这骡车竟稳当当停在丘府门口,随即听得一声唤:“阿越!”

沈越顿住,回头见车夫通身玄墨,不是叮当是谁。

“子丞相?”

“欸!”车帘挑起,一食盒模样的木盒递了出来,叮当接过,又搀着子翀下车走向沈越。

子翀问:“寻壑呢?”

沈越答:“才出发去铺子。”

子翀叹:“这么不巧!”

沈越问:“怎么?”

子翀疑惑:“你忘了?今天是寻壑生辰。”

沈越惊讶:“??不是腊月初三么?”

子翀斥责:“你准是记错了!当年寻壑兄弟出生,我是等在门外的,不至于弄错,他就是五月十五戌时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