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无论我身边有什么样的禁令和规则,我们荒银人觉得可以忍受,就忍受;如果无法忍受,违反就是了。虽说违反的结果可能是错误和过失,但我们知道一个人的错误由自己承担,不可能推卸和转移。”

“孩子,你要想改变你的部落,必须首先明白这一点。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接受你,萧玉在这点上是对的。”

宁坚成不知道纪锴阳是否理解了,但至少那边的啜泣声已经停了。他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

外面已经响起了雨点从很高的地方打下来的声音,雨季里总是这样,温度刚有一点下降,雨便来了。

第11章 第十一章

细雨蒙蒙,阳光非常黯淡。

游桦钻出破旧的棚屋。

二十天的神禁时间已结束,他可以回到村子了。

他背过手,向前弓着腰,抚摸着后背。

那上面曾经疼痛肿胀的地方已吸收了植物颜料,形成蓝色的花纹。听一直照顾他的少年说,纹身是一只展翅的椋鸟,但游桦自己却看不见。

他什么都看不见,也许能在溪水里看到隐约的背影。

就像当年他照顾纪锴阳时,常常为那美丽的纹身倾倒,但真正带着它的人却什么都看不见。

雨水让草地变得滑溜溜的,游桦走得很慢,越是接近村子就越紧张。

他知道纪锴阳会来迎接自己,头脑中幻想着那迷人的笑脸会说出怎样温暖的话,想象着在某一无人的时刻会送来的甜蜜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