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让他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僵硬,每一眨眼的时间里都会比上一个时间更加羞涩。
但纪锴阳却没有来。村口一个人都没有。纪锴阳、宁坚成、萧玉,平时总在打闹的小孩、来来往往的人们,全都不见了。在朦胧的水汽中仿佛消失了。
这种安静就像是夜晚的村子,不过夜晚的宁静是安详的,但现在的宁静下面却掩盖着小心翼翼的窃窃私语,在雨滴声后面似乎还有无数细小的声音。
游桦带着疑惑走过几间虽敞着门却没有人的棚屋,后来他看到了坐在门口编织棕绳的岚婆。
她很老了,弓着背,把撕成长条的树皮编织在一起,棕绳已经很长,她却没有停。
“发生什么事了?”
游桦问她。
岚婆看了他一眼,先是以很小的声音做了个祷告,然后说,“首领快死了。”
“咚”的一声,游桦的心仿佛掉进了深渊里。
“怎么会这样?”他惊慌地问。
“是病,”岚婆回答,同时又拉长声音,说:“听说挺严重的,也许能再活几年,也许很快就死了,谁也说不好。千瑜神将需要新的继承人。”
“指定继承者了吗?”
岚婆摇摇头,“我不知道,应该就在这几天,想到他不知什么时候会死,选个继承者是必要的。但愿是卫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