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致虚扭头望过来。
二人对上眼。
对方是前辈,沈丹霄正待反应,对方转过头,似没见着他,只剩赵旸神情尴尬。
此时大多人都已注意到他,与殷致虚临近的是个缁衣和尚,眉如新月,神清如水,转身面向沈丹霄,微微含笑。
沈丹霄走到他面前:“见过如琇大师。”
对方正是酒圣诗禅,双手合十,礼道:“沈檀越客气。”
他近处还有两个年轻儒生,一般打扮,但并不曾互相交谈。其中一个原本半阖着眼养神,此时忽地睁眼,不紧不慢地揖道:“在下温恰恰,见过沈盟主。”
沈丹霄回了一礼,道:“未料琢玉郎也在。”
另一个儒生靠在廊柱上,欠了欠身。
沈丹霄稍稍点头,以作回礼。
温恰恰指着那儒生道:“这是我的一位学弟,名叫孟鹿鸣,他的父亲是孟博士。”
身担博士之职,又与学宫相关,尤其还姓孟,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孟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