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以后我们还是同窗呢。我叫谭芳离,他叫秦天,你呢?”
“楚寒烟”
原本以为秦天的个头在同龄人中算少有的,没想到这叫楚寒烟的人,居然比秦天还高出少许。谭芳离毫不掩饰得边走边打量着他。却听到秦天惊讶了一声。
“楚寒烟?莫非你是当今武林盟主楚孟山的长子?”
楚寒烟惭愧得笑了笑,“我爹承蒙各路江湖好汉的厚爱,才能当上那所谓的武林盟主。其实他坐着那位子也心虚呐!”
“哪里的话,楚前辈的逐风剑也是闻名江湖的,能有机会和他的传人切磋一番,定是十分幸运的事。”
“秦兄过誉了,我见你行走时的吐纳气息和步伐节奏,就能看出你也定是从小就习武之人。哪是那些花拳绣腿的公子哥可比的。”
“楚兄谬赞了,最初习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后来是为了更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哪像楚兄你那般纯碎的追求剑意。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
谭芳离看着他俩我一句你一句吹捧对方,心想这秦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不禁嘀咕着“你们倒是真比试一下呗。”
“谭兄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寒烟回头问道
“没,没。我是想说未名斋快到了,我刚有看到路牌,咱们加快点脚步吧,否则天快黑了。”
……
未名斋里氛围有些微妙,三十位选□□的孩童已经在里堂等候了,有些自恃名门望族,不屑与其他人主动攀谈,有些则老道得会察言观色,三两下就打探到了同窗几个的来头。
至于谭芳离么,他是属于先把果盆里每种糕点都尝一口的类型。吃饱喝足才想到拉着秦天,去跟周围的同门师兄弟认识认识。
这三十个孩子里,最年长的叫林元录(16岁),最年幼的叫乐水(12岁)。一身金衣闪痛眼的叫苏时越。初一和十五是一对双胞胎,只能靠脸上是否有痣来分别。长得最漂亮的叫郁子羡,皮肤最黑的叫楚寒烟。嗓门最响亮的叫白冉竹,平卉和庞如意一瘦一胖站一起对比鲜明。三十人里只有赵娉婷和白微微是女孩。
不知何时,未名斋突然多了一位白衣长者,连秦天都未曾察觉此人的脚步声。长者应该刚到不惑之年,刚棱有力的轮廓配上月白镶银长衫,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深邃的目光不含一丝杂念、俗气,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
缓缓开口说道:“在下慕容辞,是这北鸣书院的院长。能站在这里的想必也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才,只希望你们能珍惜自己的天赋。在这里学有所成。”
“以后你们的吃穿住行都由徐娘负责,如果身体不适可以找牙叔。而我则教你们诗书笔墨……”
“那武学呢?也由您教吗?”楚寒烟迫不及待得开口问,要知道他是多么希望能在前任武林盟主,曾经的一代大侠慕容辞门下习武。
慕容辞虽被打断也不恼,笑着道:“不是,剑法武学将由你们的裴月师兄来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