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烟掩饰不住的失望之情,谭芳离不忍,凑上去安慰道:“他现在不教你,不代表以后永远不教啊,大不了你以后天天去他屋子串门,让他看到你的决心和天赋,没准还会传授你内功,说书的故事里很多大侠都是这样练成的!更何况,我觉得……”
秦天连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说些更不得体的话出来。慕容辞则一副‘我可什么都听见了’的表情,莞尔一笑,继续说下去。
“这里的住宿都是两人一间。每间屋子都有独有的名称”
“慕容先生,那我们可以自己选择同寝的人吗?”
“恐怕不行,你们的房间已经安排妥了,看到墙上的名牌了吗?上头写着你们的名字,背面则是一首诗,你们得从诗句间猜出自己房间的名字。”
“那如果猜不出或者猜错了呢?”
慕容辞捋了捋胡子笑道:“这北鸣山上的夜景也是非常不错的,猜不出房间的人可以在露天后院欣赏一夜的月色。”
众人寒,纷纷上前翻看自己的名牌,白天长途的上山路程十分疲惫,大家都想快点找到房间好好睡一觉。
“秦大哥,让我看看你的。啊?怎么和我不一样。难道我们不是住同一间房吗?”谭芳离慌了。“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苏时越念着名牌后诗句,听到谭芳离念得和他的诗一样,不禁回头。
“方?方梨子?”苏时越努力得回忆了下。
谭芳离一脸黑线“谭芳离。芳馥的芳,距离的离!莫非你和秦大哥同寝吗?”
“哈哈,应该吧,我还觉得叫你圆圆脸比较好,名字不好记。”苏时越甩了甩名牌,就往门口走去。
秦天捏了把谭芳离的小脸蛋。“想什么呢?让我看看你的名牌。‘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猜的应该是诗名吧。秦大哥走,我们去找找有没有‘春景’和‘绮怀’!”
“会这么简单吗?”
“谁知道呢,去看看就知道了。”离开未名斋时,谭芳离又拿了块糕点往嘴里塞。
……
——北鸣后院——
慕容辞和裴月踱步在庭院中,看着新来的学生们忙碌整理屋子的身影。那些平时养尊处优的孩子一旦离开父母和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摊个被子都手忙脚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