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目光落在面前伏跪着的小姑娘身上,从容淡笑自湛金凤眸中流露:“你这跪师礼都拜了,本君岂有回绝之理。”

听了这话,轻殊双眸一亮,莞尔:“徒儿白轻殊,拜过师父!

扶渊淡道:“无需三跪九叩的,起来吧。”

她忽然觉得受众仙敬畏的扶渊帝君好像也没那么喜怒无常,反倒时常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容,叫人有几分痴迷。

她点头起身,又听他道:“往后就在偏殿住下,今日先去休息吧。”

轻殊一怔,像是有几分委屈:“不能在师父屋子里歇息了么?”

她总是脱口出让他意想不到的言语,扶渊凝视她片刻:“你想和本君同屋而眠?”

轻殊轻轻点头:“嗯……”

“为何?”

“因为……”她垂头绞着纤手,还在斟酌言辞,就听扶渊从容不迫地开口。

“如今你已炼成人身,偷食灵力已无必要了。”

她每晚悄悄偷食他的梦境的事,原来他都知道!轻殊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认错:“徒儿知错了!但徒儿并非想继续偷食……”她只是习惯了每夜听着他轻浅的呼吸声入睡。

扶渊轻轻一笑:“又没责怪你,怂着脸做什么?”

“……”先认怂总归没错。

只见扶渊望她一眼,随后将她的脸微微托起,指腹抚上她的额,流光过处,神火印记淡淡隐去。

他云淡风轻道了句:“今后你的来历,莫要让他人知晓了。”

也是,她在天界闹腾了那么一番,若被那些神仙捉住定是咬牙切齿要将她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