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如捣蒜:“知道了师父。”
做人也有做人的烦恼,可没办法,毕竟她现在是个女子,再如往日那般睡在扶渊的寝殿就不合规矩了。
于是她抱着满怀的书,七拐八拐,拐到偏殿。
白轻殊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泄气地翻过身摊倒,睁着眼睛对床头雕刻精致的梨花纹理盯了半天。
这个时辰,师父应该已经睡下了。
一股难言的冷清席卷而来,她猛得坐起,披衣起身,走了出去。
夜色正浓,她想去正殿,又怕打搅到扶渊,于是独自绕到后院中徘徊。
漫天流萤,月光皎净,花叶间似有一层薄雾浮起,宛若在仙境。
轻殊仰起脑袋,不禁感叹:“在冥界居然能看见月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宫呢,她一时起了玩心,推上院门走出了冥楼宫。
踏出院门的那一刻,她就瞪大了眼睛。
这分明就是在天宫!
之前翻覆了一遭,她无可能认错,更何况远处还有未修葺的太辰宫的废墟。
不行,她得走。
轻殊蓦地回头想走,却发现冥楼宫已不在眼前。
“……”
扫视一圈,夜色下的天宫,与那回别无二样,并没有冥楼宫。
她边跑边探,渐渐开始焦急起来:“明明是从师父后院出来的,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