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肥娘直管接过茶来,却只是吹并不喝。
肥娘心下更没有底,感觉自己说得那点东西不足以打动自家公子。拼命用脑子去想,在那满是肥油的脑子里想找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对了,公子。”她还真得想什么来:“长福娘除了见过兰儿和挽泪外,她还和兰儿去园子里见我们府上的什么人。”
她说到这里回头,看到了在人群里的青萍:“府里还有三个姨娘。六儿姨娘天天卧床……”她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是意思最为明显不过。
水清终于动了动,抬头看向静萍。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就这些了?”
肥娘真得想不出其它来:“就、就这些了。”
水清看着她:“府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老将军定下的家法不能破;来人,把她送官发卖吧。”
这个卖当然不会是卖到好地方去,好了也是卖到边关去为奴:如果有姿色的话――不论男女,到边关可能还会去烟花之地卖笑;但是肥娘嘛便只有做苦工的份儿。
肥娘之所以肥当然是爱吃的,在水府的厨房里无人拘着她,自然是想吃多少吃多少,鸡鸭鱼肉不能说是可着她吃吧。但是有了主子的还能没有她这个厨娘的?
只是发卖之后,她的一身肥肉怕是保不住了,想要再吃一口好点的都只能是在梦中。
肥娘想不到水清如此干脆:“公子。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