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不为所动,看也不看她由着她在那里嚎。
挽泪呆呆的看着肥娘。一直她不说话并不是吓到,只是想看看肥娘会落个什么下场;她可是落在水清和紫珏的手上。
她的打算是,如果肥娘巧辩让自己脱罪的话,那她就把肥娘所为咬出来,同时也能估出自己的下场来。
听到发卖她吐出一口气来,年纪小经事少,她还以为是平常的发卖呢;认为到时候池家的人自然会把她买回府去。
凭着她做到的这些事情,在池府总能小有地位,不用再是看谁都要陪笑脸;以后嘛,她也能攒下不少的银子。
肥娘的大叫让她有点不解,在水家为奴还是到其它家为奴也没有大的区别,至于哭成这个样子嘛。
她尖声尖气的道:“你说和你无关?怎么可能和你无关,你说得那些话骗得了谁,不是你贪那处院子,也就不会引了长福娘和兰儿去你们公子院子外。”
“你看到了什么就说出来,为什么不说呢,他们能做得出来你就能说;反正他们也不会轻饶了你,你就是不说又如何,还不是被发卖。”
挽泪还真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害紫珏,非得让肥娘把实情说出来不可。
肥娘一掌打过去,厚实的大手抽在她的脸上,和莫愁比起来那当然是不同的:莫愁的小手也就相当于是本不厚的书,而肥娘的手就相当于是块硬硬的竹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