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拿感情换她的依赖,可是感情会变,依赖不会。她没有勇气去赌这一局。
安静半响,陆渊又缓缓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穿了一条白色长裙,坐在钢琴前面,整个人清清冷冷的,看着特别难以接近。”
温言回过神,讶异的抬眼看着他。
他整个人像是陷进回忆里,语气低缓而飘忽:“当时我想认识你,结果阴差阳错的找错了人。再遇见你的时候,就是画展那天了。”
温言安静了片刻,轻声说:“这些我都不知道。”
陆渊轻轻的笑了笑:“那时候我还想,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温言垂着眼睛,没有作声。
“你的新专辑那天我看到了,很像我们当时在画展里见到的那幅画。”
他静静的看着她,神色里有种说不出的哀然。
“如果我们最初遇见的时候,我能再认真一些,我们是不是也不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温言许久没有说话。半响,她轻声说:“之前分开的时候太突然,很多话没有说清楚。这次都说明白了,挺好的。”
陆渊点点头,片刻后,终于低声说:“我走了。”
他站起身,蹲的太久,以至眼前有些眩晕。
温言忽然有些不忍去看他。她低着头,轻轻说了句:“路上小心。”
陆渊无声的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小心翼翼的抚了下她的头发,离开了房间。
到底最终谁也没有说出那句再见。
房间里又恢复了熟悉的寂静。温言靠在沙发上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许是白天时哭了太多,眼睛一直干痛疲惫的厉害。她抬手揉了揉,半响,停住了动作。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