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遍了整个现场,都没有发现陈司灼。
闻欢没办法,皱着眉给小李打了电话,让他来接她。
今晚的拍卖会吸引了不少名流,谋求业绩的记者们也不少。
拍卖会场的人群还未全部散去,酒店外面已经有不少记者在蹲守。
看到陈司灼和黎正青的时候,记者们眼睛都亮了,就像是饿了八天的狼看到肉一样激动。
记者们把话筒怼到陈司灼下巴处——
“陈老师,请问您是从哪里回来的?”
“您和黎先生为什么要中途离场呢,请问是有什么急事吗?”
“陈老师,请问您和闻二小姐闻欢到底是什么关系?”
“黎先生,刚才您的妹妹正在找您,请问您和陈老师刚才去哪里了?”
陈司灼递给黎正青一个眼神,面无表情的躲开记者们的追击,朝不远处的闻欢走过去。
她在等他。
闻欢踮起脚,搜寻着小李的身影。
原本她感觉还好,但从发现灼哥不见了之后,她全程兴致恹恹。
说好的让她做他的女伴,她在,他却一声不吭直接走了,打电话也不接,哪有这样的?
闻欢咬着唇,越想越觉得不舒服。
一阵冷风吹来,细碎的雨丝飘到了她身上,闻欢将身上的米白色风衣向下扯了扯。
她唇角冻得发紫,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闻欢踮着的脚还未放下,就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号。
黎正青的车?
她想问问他能不能载她回去。
然而刚迈出一步,闻欢就撞上了挺阔厚实的胸膛。
她疼得皱起眉,抬起头,低声道:“抱……”
后面那个“歉”字还没说出口,她就停住了。
闻欢表情一言难尽,轻轻喊了声:“灼、灼哥。”
男人垂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走路小心点,我说过多少次了?”
闻欢咬了下唇,声音软绵绵的,细听还带着几分委屈:“我觉得好冷,看到熟悉的车牌号就想……”
她抬起头,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撞到你了,抱歉。”
男人将她揽进怀里,单手握住她的腰,眸光缱绻:“老婆,跟我回家。”
闻欢冻得快要没知觉的脸贴在他胸膛,顿时感觉到了温暖是什么滋味。
等等,灼哥刚才叫她什么?
老婆吗?!
啊啊啊,她要疯球了。
自打他们结婚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叫她!
闻欢上半身一动都不敢动,生怕灼哥一不高兴,然后直接把她放开,推远。
但她悬浮在两侧的手掌,好像还可以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