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往前”也只不过是自己认为的前,至于七拐八拐到了什么地方,她自己也不确定……
闻欢蹲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她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灼哥来了吗?
她心脏砰砰直跳,都想站起身来看看是不是他了。
考虑到他们正在游戏中,直接站起来会影响观感,闻欢才没有那么做。
然而下一秒,一道狠戾的女声传到了她的耳边,随之而来的,是刀片与皮肤接触后,传来的冰冷质感。
“站起来!”
刀片锋利,寒光闪闪,闻欢被她这么威胁着,只能照做,然而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下。
女人声音冷到极点,带着点发了狂的疯癫意味:“别出声,我的刀可没长眼。”
闻欢一句话都没说,这一刻,她只想保命。
女人又道:“跟我走。”
她转过身的时候,闻欢才看清她的模样。
女人穿着一条长裙,红色的,裙子太长,看不到脚。
只不过,这裙子很眼熟,跟那个白色石膏人身上的好像一模一样。
闻欢身体又忍不住轻颤了下。
她现在是真的怕。
女人的刀一直架在闻欢的脖子上,注意到对方打量自己的眼神,厉声呵斥:“闭眼,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闻欢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下一秒,她握在手里的手机响了。
是她定的闹钟,以往这个点,是她上药的时间。
闻欢战战兢兢,声音很低:“是……是闹钟。”
女人恼火地看着她,恶狠狠道:“关掉,快点!”
闻欢长指一划,关掉闹钟。
下一秒,她的手机就被那女人一巴掌给拍掉了。
“啪嗒”一声响,手机落在黑黄色的泥土地上。
与此同时,陈司灼也在找闻欢,他身后还跟着位摄像老师。
男人心底没来由得烦躁,他就不应该答应让她藏。
那么久了,连她的影子都没见到。
男人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攥紧手指,边走边留心着四周的树木。
有次他见到她看他演的古装剧,剧里面有段剧情就是他在树上用刀刻字,故意给敌人留下线索,诱敌深入。
也许她学到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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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欢闭着眼跟在那女人身后往前走。
她手指攥紧,面色苍白如纸。
女人把她领到了那间破败不堪的实验室,低声斥道:“睁开眼。”
闻欢睁开眼睛,这才腾出空来好好打量眼前的女人。
月色清凉如水,透过空空如也的窗子倾泻而下,落在红衣女人的散乱枯糙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