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京中传来了宫中来信,唐瑾瑶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体,鼻头一阵发酸。
寄信人是唐砚清。
这年都过完了,这对姐弟才第一次通信,说起来唐瑾瑶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唐砚清在信上交代了许多话,父君近来精神很差,每天都在想她;唐瑾舒总是把宫中搅得鸡飞狗跳,唐砚清让唐瑾瑶赶紧回去治治她。
最后唐砚清又言语谨慎的问了问,怀信怎么样了?
唐瑾瑶不知唐砚清是以什么心情问出的这句话,但她的心中却有些酸涩和歉疚。
好在唐砚清没有钻进牛角尖,从盛京出发到现在已经许久,也不知他是故作豁达还是真的放下了。
信的最后,这小子终于说了一点让唐瑾瑶感动的话。
“阿姐,分别已久,北疆寒否?虽难言出口,吾思汝矣。汝归期为何?待同汝共夏日戏水。”
唐瑾瑶推开窗子,窗外的柳树已经抽了新芽,春天正不知不觉来临,她从盛京来到图郡仿佛还是上个月的事,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小时候,他们姐弟二人经常一同去采莲蓬,唐砚清总是偷偷将水撩向唐瑾瑶,然后两个人就弄一身湿。
记得去年的时候唐砚清还一脚踩空掉进了池子里,还好他水性不错才没闹出意外。
看着这封信,唐瑾瑶心情沉重几分。
汝归期为何?
是啊,归期为何呢?
她也不知道。
现在唐瑾瑶右手受伤,无法抬起胳膊写字,回信自然不能经自己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