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怀信虽然胳膊上也有伤,但并不影响生活,看来这封回信就只能交由他了。
怀信的房间距离唐瑾瑶的房间不算远,唐瑾瑶拎着信封走进怀信房里时,怀信正躺在床上看书。
看到唐瑾瑶进来,怀信将书扣在床边:“不好好养伤瞎走什么?”
唐瑾瑶关上门:“帮我写封信。”
写信?
怀信略一思索就心领神会,能千里迢迢给唐瑾瑶寄信的人,估计也就宫中那几位。
他问道:“凤君还是五殿下?”
唐瑾瑶非常自来熟地坐下:“我弟弟。”
闻言,怀信脸色有些不自然,似乎还是觉得自己愧对于唐砚清,导致现在听到这个名字都有些歉疚和自责。
唐瑾瑶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抬不起胳膊,现在就只有你能帮我代劳,你愿意吗?”
怀信闻言,释然一笑。
唐瑾瑶用左手研墨,怀信握笔静静看着唐瑾瑶沉思。
“砚清肯定能看出来字迹不一样的,我又不能告诉他我受伤了······”
按唐砚清冲动的脾气,如果唐瑾瑶说自己受伤了,他很有可能会去找母皇哭闹,要母皇把自己调回京城。
到时可就好心办坏事了。
怀信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就这样保持握笔的姿势半天,直到墨汁滴在了信纸上。
唐瑾瑶伸过胳膊将纸一团随手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