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还有几处暗红色的斑点,一阵一阵的疼。
竟是起了冻疮。
唐瑾瑶看着手一阵烦躁,最后她一拍桌子,气道:“真是祸不单行。”
大雪连绵无法赶路,偏偏手又起了冻疮。
“来人,去把郎中叫来。”
唐瑾瑶断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她不像许多人一样,在别人繁忙时忍着病痛不说,认为自己说了便是给别人添麻烦。
她头脑很清醒,身体的病痛若是不选择医治而是瞒着的话,久而久之就会变成顽疾,到时才是求助无门。
那时才是真正的给周围人添麻烦。
郎中本想开一些内服外敷的药,唐瑾瑶拒绝道:“你只开外敷的便可以,雪停时本王还要赶路回京,没空喝。”
郎中唯唯诺诺道:“殿下不如修养些时日,然后再回京,您看这样可好?”
唐瑾瑶想也不想便拒绝:“不好。”
郎中一阵为难,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怀信:“公子,这······”
唐瑾瑶瞪着怀信。
怀信轻咳一声,他相信如果自己和郎中一道劝唐瑾瑶的话,她很可能下午就骑马上路了。
这丫头脾气劝不得。
“殿下说什么,你照做便是。”
郎中一叹气:“小人遵命。”
唐瑾瑶并非头脑不清醒之人,京城近在眼前,若是明日上路,不消两天便会到达。
若是真留在这里养伤了,她怕自己会闷出心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