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过是再苦一两天,又哪会因为这点小病小灾受不了?
雪在第二天停了下来,为保险起见怀信终究还是拖住了唐瑾瑶,让她第三日时才启程。
到京城时是下午,唐瑾瑶本来精神怏怏,但在远处眺望到京城景色之后,整个人精神抖擞,若不是身后还有侍卫,她恐怕真会一骑绝尘而去。
唐瑾瑶进京之后没有片刻停歇。
她将怀信亲自护送到了王府之中,彼时阿绵正在打扫唐瑾瑶的卧室,听到唐瑾瑶回来之后跑着扑进了她的怀里。
唐瑾瑶被撞的一个趔趄。
“殿下!”
唐瑾瑶望着啜泣的阿绵,笑道:“一年多没见了,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哭什么哭?丢人!”
阿绵擦擦眼泪:“阿绵去给殿下打热水,殿下好好休息!”
说完,转身便要去,唐瑾瑶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扯回来:“我要进宫,可能会很晚回来。”
阿绵心领神会。
殿下在北疆待了一载有余,期间受过伤吃过苦,此时回来当然是想进宫看看陛下和凤君。
唐瑾瑶让开一步,对阿绵道:“这是本王的智囊,以后住在府里,你们好生对待他。”
阿绵看向怀信,四目相接时她惊叹一下,这人气度不凡,果然是殿下的人。
怀信回视一笑:“有劳阿绵姑娘了。”
阿绵慌乱:“公子多礼了,阿绵受之不起。”
唐瑾瑶笑着拍了拍阿绵的胳膊:“告诉下面的人,本王吃什么他便吃什么,谁敢阳奉阴违的话,你便直接将那人逐出去,这辈子也不用再进京城半步了。”
唐瑾瑶眼神一凛,下人顿时一抖,纷纷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