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夏注意到,在她说完后,柳清韵那亮晶晶充满期盼的眼睛,一下子晦暗下去了。
“虽然那无事牌不行,可不代表大师不行啊,待我解决完手上的事情,便带你同去。”江槐夏见状,连忙开口。虽然她也不确定,但是有希望总归是好的。
柳清韵一听乐了,笑着打趣道:“大师大师,你个小妮子怕不是当真沦陷了。”
江槐夏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才没有,那大和尚难撩的紧,我几次三番戏弄他,他都不带脸红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柳清韵一脸了然,波光潋滟、勾人心魄的眸子里露出了些许的担忧:“徒儿,若是对普化寺的和尚动情,只会伤心不会有结果。纵使如此,你也不后悔吗?”
江槐夏摇了摇头,轻轻道:“我不会喜欢他,也不希望他为难,从未期待什么结果,更谈不上什么后悔,只是如此,便够了。”
柳清韵闻言,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良久,她弹了江槐夏一个脑瓜崩,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脏话。自己这徒弟怎么就这么傻呢?傻的真叫人心疼。眯着眼睛,柳清韵在心里暗暗记了那秃驴一笔,该死的普化寺,她是和它杠上了。
看着这般气急败坏的师父,江槐夏乐了,笑眯眯也伸手弹了柳清韵脑袋一下,随即飞身运起轻功跑的飞快。
“你个逆徒,真是翅膀硬了,要翻天了!别跑!”
身后传来柳清韵恼怒的声音,江槐夏会心一笑,飞的更快,得意的笑声在空中回响不绝。
第18章 鹤立鸡群?
五月廿六,
宜嫁娶、移徙、纳采、入宅、订盟、动土、祈福、造车器、祭祀、修造、治病,
忌出行、开市、安床、安葬、作灶。
一大早,柳清韵便听说,自己这不省心的徒弟刚回来就想要去京城,登时脸色就便臭了,非常想像以前一样,提小鸡崽儿似的,揪着她往屋里一丢,不放她出去。奈何这徒儿实力实在精进了太多,便是比她也差不了太多,打也不见得打得过,还真是郁闷啊。
郁闷着,柳清韵突然瞥到一边挂在墙上的黄历,一下子眼睛都亮了:“徒儿啊,可不是师父要强留你。你看这黄历上说,今儿不宜出行。师父这也是为你好啊!”
见自家师父搬出黄历来,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江槐夏脸皮一阵抽搐,最终还是决定给自己师父一个面子,多留一天。
“看什么,练起来!”柳清韵看到那群小萝卜丁一个个好奇的往这边望,也不修炼,面色一下子变作冷,厉声道。
那群小萝卜本是在偷懒,忽的听到柳清韵这声暴呵,一个个吓的一激灵,赶紧拿起自己的武器操练起来。一时之间,“叮叮咚咚”的兵器碰撞声络绎不绝,倒是颇为热闹。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见自己这师父变脸如此之快,江槐夏一下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