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江槐夏的这番话,柳清韵一脸怀疑的翻开这小册子,仔细研读,很快便被这上面的动作吸引了。
这些年她教那群小萝卜头武功,旁的不说,各类功夫都算是略懂一些。虽说这导引术特别了些,但也到底万法同源,她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要领。
册子不厚,柳清韵很快翻完了一遍,开始在一旁的空地比划起来。
一遍下来,虽说内力还是颇有些波动,但比诸江槐夏那内力汹涌的模样,实在是好了太多。
抢了自家师父位置,懒洋洋瘫成一团的江槐夏,颇有些失望的咂了咂嘴,又啃了一口苹果。
本来她还想着,好生嘲笑一下自家师父,顺便装个高人,指点指点她的。没想到这便宜师父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眼下也就欠缺些练习的水磨功夫。
感叹了一下你师父还是你师父,江槐夏原本看热闹的戏谑心态一扫而空,彻底瘫成了一条咸鱼。
而此刻练完一遍六字诀的柳清韵,激动的扑过来亲了江槐夏一口。那眉飞色舞,大笑出声的模样,让江槐夏怀疑她受到了什么刺激。
重重的拍了一下江槐夏的肩膀,柳清韵大笑出声:“乖徒儿可真给为师长脸啊,老娘我有的回去吹了。不,还要敲诈他们一比,让他们把以前坑老娘的全部吐出来!”
差点被拍到地里去了的江槐夏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师父啊师父,您可知您这言行,当真和您这天下第一媚术,大不相称啊。
望着自家这豪气冲天,一副土匪模样的师父,江槐夏忍不住笑眯了眼。抬手在桌上点了两下,她听到袖子碰到桌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
蹙眉拿出了袖里藏着的那块腰牌,江槐夏想起了那群来历诡异的面具人,不由开口:“师父,你可知持有这腰牌的,都是何人?”
本来还在大笑的柳清韵见到这腰牌,像是被按住了什么开关,突然不做声了。见她脸色颇有些难看的接过这腰牌细细端详,江槐夏疑惑更浓,难不成自家师父认识这腰牌的出处?
“你从哪里弄到这腰牌的?”这回柳清韵不笑了,神色凝重,似乎还带着些许的紧张。
“便是在解了金线蛊以后,从刺杀我的人身上搜到的。可是有什么问题么?”江槐夏一脸好奇,想了想不由继续道,“那群人可都是古怪的紧,便是死了之后,都会化作一滩血水,消失殆尽,像极了倭国虚无水作用的模样。莫非这群人同倭国有什么关系?”
捏着这腰牌,柳清韵咬紧牙关,便是整个人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