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阁里不少人都在寻找脱离的法子,虽说一直没能有什么大的进展,却也知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那便是阁主现下已然身陨。而这些腰牌的主人,便是当年贴身守护阁主的死士,也可称幽灵卫”,说着柳清韵深吸了口气继续道,“你也该知道,这些幽灵卫掌控着蛊虫的秘密,故而这些年我们也没少狙击他们。可无一例外的是,一旦他们死亡或者被囚禁,他们便很快会化为一滩血水。长时间的徒劳无功,让我们几乎放弃,直到……你解掉金线蛊的消息传来。”
柳清韵定定的看着江槐夏,眼里尽是狂热,让江槐夏心头猛的一跳。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解掉金线蛊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更没有想到,这子夜阁背后的隐秘,竟然有这么多,是她不曾接触过的。
在此之前,江槐夏一直以为,只有她一人有人叛逆的心思,妄图逃离子夜阁。却不曾想,他们竟然早已形成了一个反抗子夜阁的大团体,并且已经有了不少的成果。
默默看着自己这拿着小册子笑出眼泪的师父,江槐夏的心情颇有些复杂。想到那群一而再再而三刺杀自己的面具人,江槐夏眼里的杀气几乎满溢:“师父,我想加入你们,我同你们一起推翻子夜阁!”
第56章 凡所有相
柳清韵像是被江槐夏这突如其来的坚定言辞给惊到了,蹙眉道:“傻徒儿,你已然得了自由,完全不必再卷入此事,这又是何苦?”
江槐夏摇了摇头道:“自解除金线蛊之后,子夜阁对我的追杀,便一日未绝。惴惴不安,不知何时何地会有人窜出来的日子,我是不乐意再过了。自由,更是从未彻底存在。便是没有你这组织,颠覆子夜阁,也是我早就想做的,故而你也休要劝我。”
眼神淡淡,江槐夏虽是轻飘飘的说着,可那捏着桌角的手指轻点。那个桌子便崩了一个大口子,桌角更是碎成了齑粉。
柳清韵是知道自己徒弟脾气的。见她这副模样,柳清韵心下微叹。她虽是知晓自家这小徒弟如今作为阁里的叛徒被追杀,却也没想到情况会是这般严重。
无奈的从头上拔下那根青玉簪,柳清韵把它插在了江槐夏头上。抬手把抢了自己位置的江槐夏拨到一旁,柳清韵懒懒倚在了石桌上。“行了,你已经是组织的一员了。”
“……”江槐夏被这敷衍的程序给惊到了,她总感觉自己像是进了个随便的三流组织。拔下那青玉簪看了又看,江槐夏有些怀疑人生。没错啊,这簪子材质低劣的紧,当是那最下品的玉石吧?
“咳,看什么看,组织经费有限,有个统一的物件便不错了。”柳清韵老脸一红,微微抬手假装拂了拂颈肩的长发。
没有揭穿,江槐夏颇有些好笑的弯了弯唇角,夺了方丈方才坐的位子,瘫坐下来:“师父,咱们组织里有多少人?”
“算是你我,五个。”柳清韵颇有些心虚的觑了江槐夏一眼,话音未落,便见自家徒弟咳个不停,像是被茶水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