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碧月湖,这打狗棒和汉玉爵倒成了烫手的山芋。
宋锦是断拉不下脸来亲手交给秦酥的,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将东西放在秦千秋那儿最合适。
冠墨山丐帮总舵:
“永王殿下怎么有空来我这乞丐窝啊。”秦千秋顶着一张与秦酥如出一辙的笑脸出门迎着宋锦。
男人今日着铅白直领对襟,簪青玉发冠,外拢了件流云纹广袖,俊容清润,整个人看起来沉郁挺拔。
而秦千秋知道,宋锦绝非外表看上去那般素净出尘,本质上还是狠戾冷漠的当权者。
“这两件兵器,劳烦秦帮主代为转交给秦苏。其中缘由,说来话长,还请秦帮主替在下保密。”
宋锦开口虽是拜托的语气,目光却隐隐带着威胁的意味。
于是秦千秋抱着质地柔韧的打狗棒和崭新的汉玉爵,咽下满腹狐疑,一言未发地目送男人冷然离开。
中秋夜,圆魄上寒空。
这等好日子却没赶上好天气,秋雨连绵,下了一整日。所幸王府的桂花开了大半,满院飘香,连雨里都沾染了湿润的桂香。
秦酥是个孤儿,自小中秋就是和秦千秋一起过的,今年来了王府,人多虽会热闹些,但她还是想回冠墨山看望一下那神经兮兮的老头子。
秦酥撑了把不知从哪顺来的油纸伞,踩着轻快的步伐跑到酒肆带了坛猴儿酿。可还未等她走出西廷,雨势却陡然增大,逐渐变成倾盆大雨。
滴滴答答的雨水从屋檐上一发不可收拾地滑落下来,在地面溅起大大小小的白色水花。秦酥缩在一家铺子的瓦檐之下,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越来越少,而雨势却愈来愈大,发愁地蹙起眉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