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漓看来白英不可能被伤着才对,齐王军里他想不到有谁是他的对手,除非进了新人,可看白英的样子他感觉又不是。
“殿下还不知道先前那两城为何会破吧。”
水先生徐徐道来,“白副将先前在那边还有几个情同手足的兄弟,那些人以降为由蒙骗他,结果不光将他打伤了,还趁着机会开了城门。”
水先生说完也叹了一口气,白英那人是很英勇,可还是太年轻了些。
“噢?”
“也好,算是,给他的,一种,成长吧。”
水先在里面待到很晚才走,魏漓正准备与洗休息一会,周进来报,白勇来了,想见他。
“传。”
白勇已经来到军营好几个月了,这边的日子自然没有梁州那边舒服,人黑了,也成熟了不少。
“姐夫。”
白勇比白家所有人都放得开,私底下没人的时候他还叫魏漓姐夫,觉得这样才显得亲近。
“几月来,可好?”
他爱叫什么叫什么魏漓都没意见。
“苦是苦了点,不过感觉很充实。”
白勇笑着揉揉头,后面便问起家里跟姐姐的情况。
出来这几个月,他肯定是想的。
“白英,让你,来问的?”
魏漓光看看这人的表情就清楚了,白英吃了败仗,还要是被人算计,没脸向自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