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勇嘿嘿一笑,“纵县那两座城,要不是齐王那些人使诈,我们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突破。”
“字都不,认识,几个,还跟我,讲战略?”
魏漓一笑,将白家跟女人的情况提了提道,“跟你哥,说,下不,为例。”
魏漓治军很严,特别对下属时分严格,这种事情只允许有一次改正的机会。
“是。”
魏漓到达户郡的第二天,魏煜带着一队人亲临城下。
魏漓在城墙上见了他,事隔大半年,看着对方,两人嘴角都有一抹笑。
“二公子,别来,无恙。”
“呵呵,良王,恭贺喜得贵子。”
“多谢。”漓拱手。
“你还真当自己是回事了!”魏煜嗤笑,之后脸色便慢慢冷了下来,“魏漓,我只想问你一句,我大哥,我三弟,是不是都死于你手?”
“二公子,真信,本王?”魏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人既然都打到这里来了,还来问这种问题,他想要从自己口中得到什么?
“信,堂堂良王,自己做过的事情,难不成还没出息的不想承认?”
魏煜咬牙,配剑紧紧握在手中。
“噢?那本王,告诉你,没那,回事。”
“你,无耻!”想到自己身边所死去的那些人,魏煜胸间便有一股热血在沸腾。
无耻也好,没出息也罢,魏漓不想给他充分的理由针对自己。
“二公子,不信?”